四周被这突如其来的杀人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个孩童直面对上那女子的惨状,身子一抖,眼眶一红,就要哭嚎出声,却被身后的母亲死死捂住唇鼻,不发出半点声音。

        太子卫率面容冷峻,“铿”地利剑入鞘,站回自己的位子上。

        他的角度选得极为合适,从拔剑到杀人,没有一滴鲜血沾上马车,干净利索。

        马车里的人似乎心情不错,声音也带上些许愉悦,慢悠悠道:“走吧。”

        陈玉立刻转身上马车,只留下轻飘飘一句话:

        “甭管什么原因,胆敢冲撞太子……哼!”

        马车缓缓离去,百姓面上犹带惊惧,街道上不复方才那般热闹。

        二楼上的文人们久久没反映过来,就连萧淮身边的那个小厮也是倒吸一口冷气,有些惊讶。虽说他在战场上更残忍的画面都见过,但乍一看到繁华的京都有人如此嚣张地当街杀人还是有些不适应。

        他喃喃道:“这位殿下倒还真跟传言所差无几,手段狠辣啊。”

        萧淮却是笑了笑,边放下杯盏,边道:“他是在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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