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君这个时候终于能插上嘴:“使节又不能杀,而且这小王子在国内又不受重视。”
“也不一定是波斯那边想要起兵,可能是陛下的心思。”荣郡王说道。
不过他发现聊这个话题让气氛更是沉重,只好苦思冥想又转移了话题:“对了,清溪,之前那周都知不是被杨侍中买了下来吗?她现在又被玄真公主要了过去。”
叶清溪这次是真的诧异了:“周都知不是已是杨侍中的妾室了吗?”
“妾跟妾也并不一样,而且这是玄真公主开口要的,杨侍中也不可能不给。但是这可比在杨侍中那好多了,玄真公主一向对自己人极好,估计也是看上了周都知的才能。”
叶清溪没想到,原来当别人的妾室还有被再次发买的风险。
这玄真公主,叶清溪也听闻过,他并非当今陛下的孩子,也不是他的姐姐或妹妹,而是因为之前战功卓著,被特封为公主。
或许也是因为在战场上厮杀太久,玄真公主后来就信仰了紫圣教,成了一位在家修行的女道。
玄真这两个字,也是公主的道号。成了女道士,玄真公主就不必嫁人,还能光明正大的与外男交往,参加各种诗会酒会。
“玄真公主很喜欢你发明出来的这戏曲形式,觉得城外的戏场实在有些远,打算在东市买下些店面,在荣安城内建一个戏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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