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源自灵魂的战栗,是刻入生物本能的,食物链最低端对最高等级捕食者的畏惧。

        处在这种威压之下,七海建人感觉他好像被一种无形的胶质物质包裹住了。呼吸对他来说甚至都变成了一种奢侈的事情。

        每次呼吸的空气都如同有形体一般,七海建人能清晰的感觉到空气缓慢的从他的鼻腔涌入肺部,最后占据了肺部的所有空间。

        他的肺部被压迫的生疼,窒息感让他本能的想要呼吸更多的空气,然而这空气才是使他窒息的源头。

        豆大的汗珠从七海建人的额头滚落,他半蹲在地上,被这股恐怖的气息压迫的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更不用提从怀中掏出武器战斗。

        他所处的这个公寓如同被拖入了未知空间,充满了死寂,七海建人只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就连在他对面的高桥千雪的呼吸都无法听到。

        等等,高桥千雪。

        七海建人攥紧拳头,利用指甲嵌入肉中的痛楚勉强集中精神,努力让自己快要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

        至少不能让普通人也被牵连进来。

        他看向本应该跪坐在他对面的高桥千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