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崇一把接过谈光熙软下的身体,抱进怀里。

        而那巨鳄在猛力地弹跳了几下后,也终于慢慢停止了挣扎。

        这时候原西同也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抬手抹了把唇边涌出来的血沫,跌跌撞撞地朝这边走过来。

        “他,他怎么样?”原西同焦急地问。

        傅柏崇低头看着怀里的谈光熙,低声道:“没事,只是体力不支暂时晕过去了。”然后转过头看向原西同:“先救和彦再说。”

        原西同点了下头,低头去看那巨鳄。

        他蹲到那鳄鱼面前,握住匕首的上端,一个用力将匕首拔了出来,与此同时,一大波的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他一头一脸。

        原西同嫌弃得厉害,只是现在时间紧迫,也只能抬手用袖子胡乱蹭了蹭脸上的血迹,然后又拿起手里的匕首,准备将那鳄鱼开膛破肚。

        他举起匕首,朝那巨鳄的肚皮上端用力插了下去——相比于坚硬的背部皮肤,鳄鱼的肚皮的位置是它整个身体最容易受伤害,也是最为柔软的部分,然而他一匕首扎下去,却硬是没插进去。

        这时候傅柏崇已经安顿好了谈光熙,将他斜靠在一棵大树的树干前,然后转过头去,见原西同举着匕首朝那鳄鱼的腹部扎了几刀都没扎进去,于是对他道:“我来吧。”

        “不用,”原西同摆了摆手:“我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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