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应了一声,心里却知道,没人会问的。颜颜只是舅妈姐姐家的孩子,自家人问人家干啥?正因为自己要保送了,所以才更不可能会问了。舅妈就是要问,也会背着自家这边的人问的,怕颜颜自卑嘛。

        她擦干净了手,挨着姥姥和姥爷坐了。饭桌上都是方婶的拿手菜。姥爷拿筷子了,桌上的其他人才动了筷子。

        姥爷正跟爸爸说园子里的树,“听说不叫私自砍伐了。以前太小,没人要。如今长的有点模样了,总有人打主意……还有人缠着想买……”

        爸爸这两年把律所开的,凡是大城市都有自家的分所。也不知道爸爸是怎么管理的,反正也就是视频会议,一年也去不了几次,掌控力度却还不错。他现在是国内律师行业里,名声首屈一指的一位。

        r大代表,zx委员,反正各种头衔一大堆。但爸爸真正厉害的地方不是本职工作上的,而在技术和投资。也因此,去哪里爸爸都有一群称之为朋友的人。

        但同样,他越发的低调了。低调的非行内人都不大知道他的消息了。

        四爷给闺女夹了松香白肉,“不是想吃了吗?你妈专门做的,你尝尝。”

        因为费事,所以不大做这道菜了。可豆豆常不常的还想吃,而且怎么吃还总是吃不腻。

        张巧凤看着豆豆愁的呀,“啥肉都吃,怎么还这么瘦呀!这孩子怎么养不胖。”

        颜颜就笑,“我都羡慕她吃不胖呢。”

        张巧凤就把转着圆桌子,叫颜颜能夹到想吃的菜:“有喜欢的尽管自己夹!学习多辛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