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你做什么?”小叔就道,“你们家确实对我有&;恩。报恩而已,这不&;是应当应分的吗?”
这倒也是!
她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元民做的那个生意,你说咱家能入股不?这手里不&;是还有&;一根金条吗?”
“金条留着吧,你爸妈年纪都大了,年纪大的人这身体得重视。大病急病,你说手里拿不出钱来,那不是干着急吗?”小叔这么一说,小四婶就特别熨帖,“嗳!我留着。”
小叔没说的是,元民做事很讲究。因为他给他介绍了人,在外走动也多用的是他的关系。所&;以,人家孩子这次悄悄的在夏家老宅附近,买了两个不&;大的院子。院子在老两口子的名下,将来把这院子再&;给自己,这来历就干干净净。
自己要是奔着自己的前程走,买小洋楼纯粹是没有&;必要。反倒是老院子那一片,往后必然是要拆迁的。
但这个事他现在不打算说,宁肯叫俩孩子以为那是爷爷奶奶单给他们留的,也不&;能把这东西再叫自家媳妇知道。她知道了,他爸妈就知道。一旦知道了,谁知道会怎么样。
事好像就这么过了,平平淡淡的。但如今这个气氛,对挣钱那是真眼热。一边眼热挣钱,一边还舍不&;得铁饭碗。
相比而言,金元福算是胆子大的。
而林爱俭两口子也不&;惶多让。刚开始两人就是晚上摆夜市,什么卤肉卤菜饺子炒面,后来干脆卖了原来的半拉子院子,换了带门面临街的院子。直接就干起了营生。才干了半年,店里就开始招人了。林爱俭专门收钱,管着采买这些事,其他的一盖不&;管。店里总也需要人帮忙的,对吧?林爱俭就跟林雨桐说,“我叫大姐和大姐夫来帮忙,我给开工资,结果大姐不&;干。她就是死心眼!”
她不是死心眼,她是不愿意给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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