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继……你大伯母不知道将来过继的是哪个侄儿,因此,她一视同仁。”孙氏缓缓的坐下,“我今儿说的这些话不好听。但把外面这些剖开,里面的才是人性。这个道理你们得明白!”

        林雨柳坐在那里,只觉得如坐针毡。

        “你们二伯只是举人出身,他外放任职,需得你大伯在京中打点,需得你们外祖父额外照应,因此,你们二伯母不会对你们不亲近。她们对你们的好,那都是我跟你爹确实对他们有用,才给你们换来的。你四叔庶出,一直在老家管着庶务,但从来不敢在账目上走大样子。为什么的?这不还得仰仗着嫡枝给儿子娶好媳妇给闺女说个好人家。”她说着叹了一声,“今儿跟你们说这些,就是告诉你们,连咱们家都是如此,那嫁到婆家,就不要认为谁能理所当然的对你们好。说到底,就两个字——有用!人得有自己的价值。”

        林雨柳吓的都站起来了,“娘,我知道了。”

        孙氏不看她,只看林雨桐。

        林雨桐能说啥呢,她过去扶孙氏,这是要嫁女儿了,心里舍不得,好像啥都没教,怕孩子出了门就吃亏。哪怕理智上知道那不可能,但情感上,还是觉得不能放心。好似离了眼跟前都不行。这种心情林雨桐太理解了,她扶了孙氏去坐,“我知道,金家跟咱家不同。金家出身低,这娶媳妇,必然是五花八门,什么样儿人家出身的都有。我在咱家习惯了,在家里人人都让着我,我也从不必与谁去争,我总能比别人多一份,这是长辈偏宠的缘故。但到了别人家,就都不一样了。被厚待了,不要觉得理所应当。被薄待了,也不要委屈,更不要怨愤……”

        这话从小闺女嘴里一说出来,孙氏的眼泪就下来了,她扭过脸去,竟是一时哽咽了起来。

        一直七事八事的,刚好又是产后,饶是强悍理智如孙氏,她这个情绪也难控制。林雨桐就哄她:“您要不放心,我不嫁便是。我在家陪着您跟我爹!”

        好说歹说的,直到林嘉锦回来,情绪还没稳下去。林嘉锦叫俩闺女先回院子去,拉了孙氏去里面说去了。

        直到现在,林雨柳才算反应过来,小妹要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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