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下的野心,是任何一个帝王都不能容忍的。
程氏不知道王爷有没有藏,反正她没见。但她对王爷了解的又实在不多,她整个王妃做的,并不能跟王爷交心。
这些惶恐孙氏就跟没看见似得,她轻笑着,好像说着一件多令人高兴的事似得,“先找这些资产的去向,而后得有专人去管。我觉得该吸取只老王妃一人管这事的教训,为了避免以后出现类似的情况,应该由多人共同掌管,当然了,这是后话了……”
这里面没有一丝私心在其中,把她和林嘉锦从这个旋涡里迅速的摘出来,这才又道:“我要说的就说完了!剩下的若是我不合适参与,那就告辞了!”
谢流云站起身来,“正阳,你给大家扔下了大难题!”
“我不扔,这难题也在。与其叫大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那就不如我痛快的交代完。我知道你们手里有能人异士,这些人能看得出谁撒谎了谁没撒谎。我刚才没有遮挡我的表情,那么我是否撒谎了,我想老娘娘您已经清楚了。”
太后看谢流云,谢流云微微点头,承认孙氏确实没有撒谎。
太后揉了揉额头,“也罢了!你这孩子,心里太能藏事了。事关老太妃的死,你怎么能把这么大的事搁在心里这么长时间呢?”
“因为我觉得庙学没有存在的必要!可如今,非要拿我女儿要挟我,叫我交出我本来就没有的东西,甚至不惜用诬陷的手段置我女儿于死地……那就随意好了。”她没有一丝一毫的隐藏她对庙学的不满,转脸去问太后,“我能走了吗?”
太后指了指场中站里的几人,“这些话你非当着他们的面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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