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早,菊柳就来到局里。

        “莫双双的案子有什么新的结果了?”刚走进办公室,菊柳就开门见山问道。

        “没呢,”隔壁桌子上的杨警官喝一口豆浆,说:“就是那个夏天,你还记得吗?那时候就发现有点疯疯癫癫的那个,听说她一直嘴里一直都在念叨着说羊皮贴,羊皮贴。”

        “羊皮贴?”菊柳奇怪地一愣,“那是什么?”

        “不知道,”杨警官也是不解地摇了摇头,“现场我们也去找过了,没有什么叫羊皮贴的东西,而且就连羊皮的东西都没有。”

        菊柳想了想,问:“医生怎么说?”

        “你问夏天的医生?”杨警官说:“说夏天受的刺激太大了,所以现在这样。医生建议的是让她这段时间好好休息,说她暂时不能受到刺激。”杨警官说着,翻看着手里的资料,“而且根据我们简单的调查,她没有作案动机,也不具备作案的那些能力。如果说她是帮凶的话,也不太能说得通。”

        “可总归要有凶手,”菊柳靠向椅子,有些无奈地耸肩,“监控看不到任何奇怪的地方,也没有奇怪的人,现场也找不到什么证据……对了,指纹呢?”

        “除了她们两个,没有别人的指纹,”杨警官摇头。

        “这也太奇怪了,”菊柳一脸的不可思议,“总不能凶手空降,然后人间蒸发吧?”她说着,陷入沉思,难道说有人后来重返现场处理掉了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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