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若是知道我赶你走,一定会怪我。反正都要走了,又何必啰嗦?”

        陆一白嘴上说着要跟月良道别,心里面却还想见小兰一面。无奈吴老汉态度坚决,只要冲着吴老汉拜了三拜,然后转身离去。

        不一会,月兰切好鸡,还调了一小碗蘸料。月良也烫好了酒,手里还攥着几个刚洗干净的小酒瓯。

        月良左看右看,问道:“爹,陆兄弟去哪了?”

        “他走了。”

        “走了?走哪里去了?”月兰的眼圈突然红了。

        “他的腿伤好了,也就该走了。”吴老汉说着,点了一袋烟。

        “爹你骗人,一白哥才不会不辞而别呢,是不是你们今天去镇子上得罪了什么人?还是有什么人来找他了?”月兰的泪珠子终于滚了下来。

        月良不知所措地看看月兰,又看看吴老汉,焦急地说道:“这可坏了,钱掌柜的那里说要找个能写会算的账房先生,我寻思陆兄弟读过书,一定能胜任,就答应了钱掌柜的,说一定要带陆兄弟去试一试。这酒和烧鸡我都收了,可咋办啊?”

        吴老汉没回答,反问道:“月良啊,你在镇上喝过酒没?”

        月良羞赧地一笑,说道:“我一个小伙计,哪里会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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