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会替你去赴约的。便如你所说,这世上只能有一个陆一白,那就是我。”船夫丢下船桨,解开蓑衣,扯掉一层罩衣,露出来一身不新不旧却很考究的白色长衫,又从少年的胸前取下那朵白牡丹花插在自己的胸前,跟那少年竟然别无二样。

        另一条船上的一位老者颔首道:“少爷果然一表人才,此去定能扬名天下。”

        “你叫我什么?”

        老者马上改口:“哦,原来是陆少侠,失敬,失敬。”

        “快送我去那艘灵船上,别误了时辰。”

        “遵命。”

        待船走得远了,老者捻着胡须道:“咱们地煞门扬名立万的时候到了。”

        白色的帷帐,白色的灯笼,在河道上很显眼。船上的灵堂更显眼。

        一个浑身缟素的女人,坐在一个燃着两根硕大白烛的案前正愁眉不展。

        “来了么?”

        “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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