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衣人又道:“巧得很,我昨天才见到了青袍长老,他说泰山修炼的神功已经到了第七重,正是至关紧要的时候,需要闭关半月。非是我怀疑,你若是敢摘掉面具,以真面目示人,我金沙帮一定俯首恭听。”

        近些年泰山深居简出,见过泰山的人并不多,就算是见过也只是远远地瞧见,也并不能分辨泰山的真假。至于泰山的面具,众人也都有所耳闻。见金衣人这么一说,

        也都犯起了嘀咕,至少面前的这位泰山少了几分威严,穿着也忒是随意了些。

        从来没有人敢质疑泰山,而且还是当面质疑。好在三公庙是一个讲道理的地方,就算一个平时从来不讲道理的人,在这里也会满口仁义道德。金衣人就是这样的人。

        泰山缓缓道:“夜游神的大名江湖上人人皆知,他的蛊虫杀人无数,试问诸位,可有人听说过他用毒杀人么?”

        “这?倒不曾听说。”

        “没有,没有。”泰山的威严还在,他问的话立刻有人回答。

        泰山拎起一坛酒,又道:“可这酒里面的确被人下了药,而且是无色无味的‘白鸡之梦’。能让六指大夫拿出全部家当来配置此药,果然有些手段。”

        “白鸡之梦”是六指大夫的独门迷药,此药无色无味,无迹可寻,中毒者浑然不觉,如醉酒一般,欣然入睡,每每入睡后脸上尚留有惬意的笑容。

        金衣人嘿嘿一笑,说道:“泰山要杀我,我也无话可说。只不过你能杀得了我一个人,却不能杀我一帮人。既然金沙帮不受三公庙待见,咱们就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非也。”何依依不知从哪里蹦出来,拦在金衣人面前,说道:“泰山只说让乔坤走,并没有说要杀你。你们金沙帮与乔坤的私仇本不该牵扯到大伙,可既然有人在酒菜里面下毒,那就不得不调查清楚了。”

        金衣人怒道:“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何依依当然不依不饶,说道:“事关众人安危,人人都有说话的份。泰山是好心提醒大伙,你却在这里组推三阻四,莫非你心里有鬼么?至于是谁在酒菜里面下毒,我相信泰山早有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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