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不过是表象而已,泰山想要替杀手阁报仇,早就容不得何不理活到今天。只因何不理当年是阁主的书童,是极少能进入杀手堂的人之一。而直到现在泰山也没有得到杀人谱,所以,他们才一直没有对何不理下手,妄想能从何不理那里得到杀人谱的线索。”

        正说话间,有两个锦衣卫抬了一具尸体丢到茅屋的前面,其中一个人冲着柳老丈吆喝道:“将这人埋了,免得引来野狼,惊了马匹。”柳老丈连忙应和着。那人又转身道:“选些精致的草料送到马厩去,那里面的都是大人们的坐骑,怠慢不得。”柳老丈依旧应和着。

        陆一白端瞧那具尸体,不由得惊道:“这人是紫袍长老。”

        柳老丈似乎早就料到,没有半点惊讶之色,转身去寻镐锄去了。

        马厩里的刘化凤当然不仅仅是被全身涂满了马粪,石文义想要用刘化凤要挟刘瑾,却从来没有想过会让刘化凤活着离开。所以,刘化凤不仅是一身马粪还有一身伤,好在这些伤都不致命。

        陆一白去马厩饮马,刘化凤就如同见了救命稻草,忍着浑身的伤痛喊道:“小二哥,小二哥,烦劳你给我一口水喝。”

        饮马的水是浑的,即便是浑水,也足以让一个饥渴难耐的阶下囚望眼欲穿。

        陆一白跟刘化凤无冤无仇,却差点好几次都丧命在他的手中。陆一白没有怪他,他知道游戏规则。从他做杀手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

        “小二哥行行好,给我口水喝,我不亏你,在我腰带上缀着一块玉佩,你便取去。”

        陆一白曾想过要为何不理报仇,可此刻却一点也恨不起来。陆一白提来木桶放在刘化凤的面前。

        刘化凤将头埋在水桶里面,“咕咚……咕咚……”此时的浑水比往昔的美酒都要甜美三分。刘化凤喝足了水,猛地抬起头,盯着陆一白说道:“阁下手上无茧,想必脸上的尘污也是涂上去的。”刘化凤此言一出,让陆一白吓了一跳,他没想到每日里养尊处优的刘化凤竟然细察入微,一眼就瞧出来他的破绽。

        “你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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