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化凤对陆一白一直很好奇。
“因为何掌柜的手中没有烟袋。”陆一白知道何不理嗜烟如命,而且烟袋也是他的武器。这一次何不理不但烟袋不在手中,而且屋内也没有烟味,那就一定是出了问题。
“妙哉,妙哉,是我疏忽了。既然如此,看来我只好再给你一次机会了。”刘化凤这话是说给何不理的。
何不理道:“刘大人做事果然很公道。”
“如今厂卫大乱,有人趁火打劫秘密修书一封,送到都察院蔡御史那里。此刻蔡御史被我义父拖延在太液池,所以你务必要在天亮之前,拿到那封信。”
刘化凤走远了,陆一白这才赶紧帮何不理解开穴道,又取来大烟袋。很明显,何不理吃了很多苦头。
“刘化凤是要得鱼忘筌、过河拆桥么?”
何不理使劲地嘬着大烟袋,慢慢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也不怪他,寒水观的事情提前走漏了风声。”
“丘聚不是已经死了么?”
“丘聚一死,大理寺最先得到讯息,连夜上了奏折,说是东厂里面出了奸细,奉旨将东厂各部隔离,又将顺天府城门关闭,全城彻底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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