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时疫”本就是无药可医的;或许,一个杀手是不应该有怜悯的;或许,有些人是救不活的。

        瑞霞班的血还在流淌,大理寺的人也到了,领头的是大理寺丞,叫做沈渐。

        大理寺卿,从三品;大理寺少卿,从四品上,掌折狱、详刑;大理寺正,从五品下,掌议狱,正科条;大理寺丞,从六品上,掌分判寺事,正刑之轻重……

        官职分九品十八级,官大一级压死人。可是六品的大理寺丞却对七品的锦衣卫总旗毕恭毕敬,甚至连小旗手下的校尉也不敢得罪。

        总旗大人目中无人,骄横地说道:“大理寺的狗鼻子倒是灵得很。”

        沈渐却一点都不生气,赔笑道:“总旗大人辛苦,总有小可能效劳的地方。”

        总旗“哼”了一声,瞧见里面已经将尸体码垛似的堆在院内,便说道:“瑞霞班兴时疫,班内七十八口尽数得染,无一生还,为防时疫扩散,连同房屋,一并点了。”

        锦衣卫本已经收罗的几垛柴火准备焚尸,可听见总旗大人下令要连同房屋一起焚烧,不由得一愣,战战兢兢地问道:“这条街屋舍相连,烧房恐……会殃及其它。”

        总旗大人今天的心情还不算坏,竟然没有赏赐给这人一鞭子,反而微笑着道:“你怕什么,没瞧见大理寺的沈大人在这里么,烧!”

        待火势起来,总旗大人才转身上马,对沈渐说道:“既然沈大人这么有心,那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沈大人了。”然后率领西厂的人,打马而去。

        沈渐的身边尚有两名主簿,一个低声问道:“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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