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又一条黑线爬上了山中雪的脑袋,看来是他想岔了,原来咒灵也并非都是野兽一样只懂得满足进食欲望的存在啊,于是他收起了背后拿着剑的手,像是重新认识一次了眼前的咒灵般道:“看不出来,你懂得还挺多。”

        “呵呵,告诉你也没关系,我是从人类恶意中诞生的咒灵,所以我的名字是真人。”

        “真正的人类?呵。”大言不惭。

        真人自动忽略了对方语气里的嘲讽,接着道:“像我这样的咒灵不在少数,他们有的是森森林的化身,有的是海洋,有的是富士山,但是都无一例外地面临着腐朽的咒术界的压迫,得不到身为智慧生物应有的权利,只能沦落到北海道虾夷人一样的处境——被社会遗忘、抛弃,甚至被无情地残杀,而他们只是想被人们看到,为同胞争取地位而已。”

        不得不说,这家伙还真有几分说话的艺术,句句在理,字字真实,如果不是山中雪的立场坚定,恐怕也会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家伙说得不错。

        “哦,那你想怎么做?”山中雪不为所动,心里却十分清楚,就算真人说的是真的,但那也是咒术师的事,甚至再细分一下,是咒术界高层和诅咒、咒灵三方的博弈,谁强谁便进一步,谁弱谁便要让步,或者是地盘,或者是资源,如果咒术界没有五条悟的话,想必眼前这个咒灵和他的团伙就能把咒术界搅得天翻地覆了,到时候诅咒师趁机浑水摸鱼,只要暗中与咒灵合作就能得到许多原本想都不敢想的东西,何乐而不为?

        从这个角度看,其实一些诅咒师与咒灵也没有什么区别。

        都是智慧生物,又没有世俗道德的约束,甚至都没有一部专门的法律来管理,那凭什么要求诅咒师要听咒术师贵族的话,乖乖的让出权益?

        凭他们一身的橘子皮吗?

        “不是我想怎么做,毕竟我对人类的权力和地位不感兴趣,只是想追求快乐而已,我的同伴们也只是不甘心于被忽视罢了。”白发的咒灵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几乎延伸到耳边的嘴角和缝合线略显癫狂,而本人却毫不在意,只微抬起下巴,好想要让唯一的看客看得更清楚一样。

        “……”看出来了,病得挺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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