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还能看得到吗?”

        沙发上,容的声音忽然减弱了许多,听起来反倒是多了些慵懒的味道。

        画师的手指微微一颤,耳根又开始发红。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不能细想的。

        奥德菲斯其实自己也觉得自己奇怪。

        他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可是在面对容卿晏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

        但他不愿意去深究这种心情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含义,潜意识里,总有些抗拒。

        只是潜意识里的抗拒,又因为他察觉到了自己对容来说似乎也有些特殊,就不知不觉间夹杂了些窃喜,两种心态交错,复杂的要命。

        等着奥德菲斯从这种乱糟糟的想法里抽离出来的时候,面前的画板已经被勾勒出了一个轮廓,没有来得及画上五官,但轮廓上带来的清冷矜贵气质完全能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画的是谁。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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