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暴怒的金发男人,这边这个看起来温和很多的白发男人则是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浅井润子刚刚成为他们的班主任时,自己也是刚从高专毕业罢了,咒术界出了点事儿,夜蛾校长被临时提拔,于是拖润子回来“带孩子”,他只不过是她的“其中一个学生”。然而三年后,他就能毫不犹豫地说自己就是她最特殊、最在意的学生。

        直到刚才他也是这样想的。

        倒确实是没有想错,自己确实是最特殊的学·生·,而不是最在意的人。

        她甚至没办法从他和那个自称“本王”的男人中轻易地选出一个,就已经够说明那个男人的地位……以及他不是最重要的人这件事了。

        “喂,你这杂修,居然敢放本王的鸽子?”大门刚被打开就听到一声怒吼,从润子的左耳贯穿到右耳,“王的恩泽不感恩戴德地接受,还逃走了?”

        “什么啊,”黑发女人坐在阳台的靠椅上慢悠悠地放下了书本,她现在已经慢慢地领会了吉尔伽美什的脾气,只要不碰到原则问题,他也就是打打嘴炮罢了,难不成还能一个EA把她捅穿了不成?“一回来就吵吵嚷嚷的。”

        “你有什么可跑的,嗯?”金发男人大步流星地走到阳台,一把抢走她手里的书扔到一边,红色的竖瞳收紧了,“还是说那个男人的感觉你就那么在乎?”

        之所以能这么自信地说出最后一句话,那是因为他能肯定,如果今天润子真的下楼来,那也会是和他一块回来,而不是选择那个男人。

        她不来,只是不想让他难堪罢了,同时也不想失去他。

        “怎么,他在你未来的计划里就那么重要?”吉尔伽美什眯起眼睛,润子不卑不亢的眼神反而更让他生气,好像他自己在无理取闹一样,明明是他好心去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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