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余老爷子气的撑着拐杖站起来了,瞪着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呼吸颤抖了一下,“好,好啊……不愧是我余政桦的好孙子,这几十年来,我终日打鹰,却叫鹰啄了眼!”
闻言,余生只是淡淡地勾了勾唇角,“祖父,您老了,该好好颐养天年了。商场上的事情有孙儿有小谦还有父亲,您该休息了。”潜台词很简单,让余老爷子不要再插手他的事情。
“呵,”余老爷子勾起一抹冷笑,讥诮道:“余生,你好本事。早知你会有反我的一日,当时我就应该一意孤行杀了她!”
余生保下温余笙的那天,用自己作为担保,说她绝对不会成为余家的隐患。等有朝一日她到了适婚年纪,给她寻个好人家嫁了,她便跟余生毫无干系了。再者她失忆了,可以为余家所用。
余老爷子思前想后了一番,还是不愿意养虎为患。
最终,还是余生跪下来求老爷子,以自己的性命作为要挟。那是余生第一次为了旁人跪下来,还用自己的性命威胁,老爷子不舍自己一手栽培的苗子死了,只得勉强同意下来。
那日起,明明也才大学年纪的余生,多了一个八岁的“女儿”,自此他小心呵护,却还是避免不了让她受伤。无奈之下,带着温余笙离开了余家。
余生勾着唇瓣,似笑非笑一般,让人摸不透他的想法,“孙儿还是很感谢祖父的栽培。我记得曾经同祖父说过,我就是有软肋了,我也有本事护得住她。”
看着自己这个孙子,他一时觉得陌生了些许。倘若余生没沾染爱情,必定是商场上的一把好手,他余家最锋利的刀!
……
温余笙起得早,准备要去参加考试了,今天最后一天,考的都是选修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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