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监护人!!!”她近乎是用吼的,打断他的话语,眼睛红的不得了。“有什么证据吗?法律上我们不在一个户口下,血缘上我们也毫无干系。”

        看着她,眸光深邃,余生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好。

        见余生不语,温余笙抬了抬下巴,有些傲慢,给自己的最后一点体面,“喜欢你是我一厢情愿,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余生,就这样吧,一切回归原点,我不奢望了……”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走的非常慢。先是扶着墙,上了楼梯就扶着扶手,最后又一路扶着墙回了卧房。

        她的背影是那般骄傲坚韧,就算受伤也不要旁人的帮助。只是她这般做,让余生感到了些许愧疚。

        滚动了两下喉咙,又倒了一杯水喝下,然后缓缓踩着步子,走到电视机下方,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上了楼。

        在温余笙房门前停下,抬手敲了敲,嗓音清冷,“温余笙,别拿自己跟我置气。”

        “……”

        门后一片寂静。

        他抿着唇,也无心继续说下去,转动了门把,发觉门给锁上了。他放下医药箱,转身,去了书房,拿了备用钥匙又回来了。

        开了门,拿着医药箱走进去,只见温余笙缩成一团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把药箱放在桌上,拉了拉温余笙,“起来。”

        语气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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