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敦把额角的碎发撩开,上半身微倾,往墨发少年的方向凑了凑。
“飞鸟哥没有弄疼我哦,只是酒精太凉了而已。”
少年清透的嗓音和温热的鼻息近在耳侧。
从来没有和人这样近距离接触过的白石飞鸟浑身一个激灵,转而笑着伸手拍了拍中岛敦的肩膀。
“敦君再稍微忍耐一下就好了。”
白石飞鸟说完,十分自然地就着这样的动作帮中岛敦迅速清理完了伤口。
墨绿色的眸子中神情专注且温柔,白石飞鸟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一直在悄悄注视着自己。
中岛敦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摩挲起了光滑的玻璃柜台。
他跟飞鸟哥现在挨得很近。
近到从某个角度看,两个人就像是在接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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