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生从未在说正经事时这么叫他,特别是生气的时候,从来只会直呼他的大名。
这一次,明明是亲密的昵称,却不仅没让须瓷感到愉悦,甚至产生了一种难言的惶恐。
他不怕傅生生气,可他怕傅生用这种带着疲惫的语气跟他说话……就像是傅生出国之前的那段时间一样。
“……我去。”须瓷听见自己这么说,手偷偷往裤子上擦掉了血迹。
医院病房里,骆其风好整以暇地看着前来道歉的须瓷,嗤笑一声:“不是要道歉吗?不说话道什么歉?”
傅生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
叶清竹也跟着来了,她刚到门口,见门里这氛围正准备开口,就听见须瓷垂眸轻声道——
须瓷:“对不起。”
骆其风呵了一声:“大声点,没吃饭吗?我听不见。”
须瓷碾了碾指尖,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骆其风依然不满意:“道歉都不看我?你诚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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