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生过病的人永远不知道生病后是什么感觉,傅生明面上知道生病,和双眼真切看到完全是两码事。

        就像很多人安慰抑郁症的朋友,“多听听音乐多出来走走就好了”、“我们一直都在”、“都会好的”……

        可真正当别人长时间地把负面痛苦分摊给他们,又真正能承受几时呢?

        须瓷很理智地想,如果不能在情感上留下对方,那就禁锢住对方的脚步也不错。

        人和心若不能兼顾,他总要一个。

        心口又开始闷疼了,思绪又飘散到醉酒的傅生身上。

        他刚刚没来得及帮他脱鞋外衣,不知道现在有没有难受……得快点回去。

        须瓷关上车门,余光瞥见一个身影,有点熟悉。

        对方问:“这是你的车?”

        须瓷并没有准备回答,冷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一声轻笑,像是有些意外:“小家伙不记得我了?看来我的名片应该被弃于角落了。”

        “……”须瓷想起来了,最近给他递过名片的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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