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条条挂着红色感叹号的信息,就像是须瓷一个人的独角戏,明知道永远得不到回复,在没有观众的情况下,他也要把戏唱下去。

        傅生看了许久,两年里,积攒了几百条未发送成功的信息,一直到最后一条,是三天前发的——

        我想你了。

        傅生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好半天才低哑道:“我不是回来了,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

        “……”须瓷抓着傅生的衣角握紧了些。

        傅生自然明白,须瓷不说他也懂。

        三天前,正是金丝岸那天,也是须瓷杀青那天。

        傅生当时给须瓷的最后的立场依然是两人分手、没有回头路,须瓷以什么心态才能打电话给他说想他?

        也只能偷偷摸摸打听到他的行程,跑去金丝岸见他而已。

        傅生甚至想,如果当时没发生那些,须瓷见到他了,估计也只会在角落里偷偷看他两眼,然后再悄无声息地离开吧。

        傅生退出了微信,他打开须瓷通讯录,将自己的号码存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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