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有无数个问题想问,但话到嘴边,最终都归结为一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回来”两个字有些微妙,仿佛是他们同居的那会儿,须瓷有时候和人约架晚归后,傅生也会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这句话的前提是,他们共同拥有一个家,回的是同一个归处。

        “在楼下坐个会儿……”

        傅生身上的酒味挺重,看起来喝了不少,屋内没有酒瓶,应该是在外面喝的。

        须瓷没问他怎么开的门,而是低声问:“傅先生饿吗?”

        “……嗯。”

        须瓷走进厨房,烧开水下了碗面条。

        面条是他从出租屋带过来的,也是他曾经常吃的主食之一,毕竟经济又实惠。

        傅生安静地站在后面看着须瓷娴熟的动作,开火烧水下面条……

        过去的须瓷被他纵得没边,很少会进厨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