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毕竟已经结束,不该再这么暧/昧不清。

        傅生允许自己将须瓷送回来,允许自己给他上药,却不会纵容自己和他共度一夜,哪怕什么都不做。

        “我可以……”

        须瓷下意识想找说辞,可话出口才发现,这个小房间里竟然没有第二个容得下人的地方。

        没有沙发,没有地毯……

        “我可以趴桌子上睡……”须瓷扯了扯嘴角,“你知道的,我以前上课,可以这么睡一天……”

        傅生微顿,片刻后,他轻柔但坚定地拂开须瓷拽着自己衣袖的手:“我们已经结束了,须瓷。”

        “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

        须瓷瞬间红了眼眶:“你别这样好不好?”

        “……”

        傅生没有说话,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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