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黎,给我签个名吧。”我掏出了专辑。
事后想想,我用这张糙的不能再糙的脸,对我的迷弟露出了自以为非常帅气的微笑,那是尴尬到用脚趾头抠出了三套别墅的程度。
正午慢慢的过去,小猫懒洋洋的闭着眼睛,躺在地上被叶黎挠着小肚皮。太阳光太烈,暖乎乎的洒在脸上,我不得不眯起眼看他的脸,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抿嘴羞赧的笑了,随着嘴角的弧度,我发现了他那个很浅很淡的酒窝。
收工准备离开的时候,小猫还独自缩在咖啡店的墙角里。
很神奇,叶黎跟它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隔着一条街遥遥相望。就像偶然邂逅的朋友,花了很长时间靠近,最后没有交换联系方式就要各奔东西。
叶黎孤零零的站着,露出脆弱的神情,在车来车往的城市里,满脸写着迷茫和恍惚。
突然想到,我在二十九岁的时候扮演了与二十岁时相似的角色,可观感大相径庭。不只是演技的磨练。
我发现一个人成长的最大变化是他开始内敛、深沉,疯狂控制自己的欲望、情绪。我有过很肆意的年纪,后来发现独自走了很久的路,隐匿、难堪的部分都要重重的自己吞下。
于是变成了不温柔不残酷很中性化的人类。
所以我才觉得叶黎熟悉。可这小孩,却像多走了五年的路,不会哭,不会争取,但又不傻。带着光泽,还不够亮,不够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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