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竹道:“他跟别人不一样,不能就这么算了。”
梦辞劝道:“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住手吧,他还是你徒弟吗?以他现在这凡人之躯,怎么能承受这等仙器的惩罚?”楠竹道:“徒弟?净给我惹一堆破事!”
在梦辞的一番劝说下,楠竹终于放手,道:“你可知错?以后还犯不犯错?”
江箫连连求饶道:“我知道错了,以后都不会再犯了,别再罚我了。”
楠竹看着痛不欲生的江箫停止了电击,江箫瘫软在了地上全身上下千万蚂蚁般撕咬半死不活,仿佛从地狱里走了一遭。
梦辞道:“我真的对你和你徒弟未来关系担忧。”
“不用麻烦师姐,我自己可以管好他。”楠竹对趴在地上狼狈的身影骂道:“怎么?不想起来?需不需要我帮你一把?”
梦辞想调和他俩之间的关系,上前扶起江箫,梦辞扛起沉重的身体时发现他已经晕过去了又重新平躺江箫抓起手腕把脉,楠竹看到这一幕柳眉微蹙冲了过去,自己不会诊病也抓起另一只手瞎把一阵,看到红肿的食指上被那枚指勒出一圈圈渗血红印,手不知觉有些颤抖。胡乱摸额头看眼睛担心他出事,紧张地问道:“他怎么样了?”
梦辞把了一阵,道:“还有气息但很混乱,呆会儿给他输点灵力稳住他的心脉应该就没事了。”
“那就好!”楠竹松了一口气,施法解下那枚戒指重新套在了无名指上,对梦辞道:“西洋镇我回不去了,麻烦师姐去西洋药房抓几副上好的药材煎一下给这小子喝下去。”
“我真服了你了。”梦辞摇了摇头道。随后身形化为一道流光朝西洋镇飞去。
楠竹把江箫拖到一棵树下,四周找了一下也没找到合适的东西,最后她摘下了自己的面纱,折成一条长方形白布在江箫右手青紫淤血的食指上轻轻包扎,这是她第一次为别人包扎伤口,动作有些僵硬生疏。但还是很细心地包扎完了,外观并不如意可以说是世界上最丑的。最后一步打结忘了胡蝶结怎么打,一下打成三个死结。原本是骨节分明,修长白嫩的手指被硬生生缠成一个大蚕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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