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竹还是挺敏锐,我已经尽量收住自身的威压想趁她不注意带走她的徒弟,想不到……还是给她发现了。”
“没事,虽说没有带走那小子,但我们的目的基本已经达成。即使他们现在是师徒关系,但是世间也不会承认,各种心理上的压力和这一辈子的名声,呵呵。到底要收不收他,楠竹内心可是无比煎熬啊。”
“还是你的方法妙!”
江箫再一次争开眼时躺在一片草地上映入眼帘的是漫天星月,耳旁传来阵阵蛙鸣和流水声。
“自由了吗?”江箫回过神,发现自己被师父传送了。忽然他又想起什么猛地坐了起来伸出戴有戒指的右手深吸一口气开始去拔那枚戒指,要自由必须得摘掉它才行!
楠竹盘坐在床上养伤左手上的戒指感应到江箫那里异动,破口骂道:“小混蛋你敢拔!”江箫怎么拨也拨不下来,累得精疲力尽。
楠竹再一次使用传送符,双手结印,道:“想跑?我过去你就死定了!”楠竹用尽体内最后一丝法力开始传送。
“楠竹!”忽然一道成熟女声传来,楠竹原本法力透支的身体突然有一股不知哪来的灵力流遍全身,满血复活。
楠竹身后,一位身着青衣女子双手结印给楠竹疗伤。楠竹给有些意外:“师姐,你怎么来了?”出现在楠竹身后的女子叫梦辞凌萱副掌门管理门派内部大部分事务,是楠竹师姐从小就和杨白白溺爱她。
梦辞道:“师兄说他不放心叫我过来看看。叫你平日里不好好练功现在吃不消了吧。”在门派里也只有梦辞尊称杨白白师兄。
楠竹道:“师姐帮我传送到西洋镇外围小河,那小子要拔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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