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醒来就使唤人。”江岂瞥他一眼。

        不等人说话,他便从床上坐起来,拍了一下阮予邱的后脑勺,说:“先去洗澡。能站起来吗?”

        阮予邱动了动腿,烧退了,力气也都回来了,他点头:“可以的。”

        他真的可以的,尽管脚步有些虚浮,但走路不成问题,但江岂似乎不信,等他从床上下来,便二话不说扶着他,将他送到浴室门口,又给他拿了家居服过去。

        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阮予邱身上早就不舒服了,痛痛快快地冲了个澡,出来时不像之前那样头脑发晕,反而神清气爽。

        他在客厅没看到江岂,转而去了厨房,果然见他在拆外卖的包装盒。

        外卖包装搞得跟宫廷御宴似的,阮予邱认得这个商标,是一家口碑极佳的老字号餐厅,排号非常难,却没有听说他们还提供外卖服务。

        “是这家啊!于晓磊跟我念好多次,说他们家松子鱼是一绝,他们还送外卖呀?”

        “嗯。”江岂不轻不重地回应,手指拆着包装盒,问他,“喜欢吃松子鱼?”

        “喜欢。”阮予邱笑笑道,似乎还在回味,“鱼很嫩,配上饭我能吃很多。”

        他的“很多”还不够自己开胃的,江岂低笑一声,打开包装递给他,“现在不能,吃萝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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