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家世不大,排场倒摆的很足,直系男丁都要讲话,内容大同小异,先祝寿后吹嘘。

        阮国涛笑得满面春风,大谈阮家这些年风雨兼程,钟睿主要讲阮氏的商业发展,总的来说就是形势一片大好,未来定会飞黄腾达,而钟优则是感谢这个感谢那个,让大家期待他以后的发展。

        阮予邱支着下巴听了大半天,全是废话,听得他昏昏欲睡,周围的宾客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都凭着肌肉记忆微笑鼓掌,实则提不起兴趣。

        谁爱听他阮家不断吹捧,抬高自己,真正是什么样的大家心知肚明,实在无聊至极,没半点新鲜刺激的。

        阮予邱也是这样觉得的,所以在钟优快讲完的时候,他的双手从桌沿放了下来。

        但他身体还没离开椅子,只是腿动了一下,垂着的手腕就立刻被人突然抓住了。

        阮予邱侧身看向江岂,又低头看了一眼被大手完全握住的手腕,小声道:“……你干什么?”

        江岂从来不会主动碰他,第一次碰到他时,都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砍下来。

        阮予邱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抓住自己,但肯定是一时不查,反应过来就会立即松开,说不定还会嫌弃地拿纸巾擦干净。

        但他这次却完全猜错了。

        江岂不仅没有松开,他手心干燥,贴着阮予邱细瘦、温热的手腕,一动不动,还反而问他:“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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