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座后,餐桌依然沉默,只有报纸翻页的微小声音。

        他忍不住观察起来,昨天江父应酬多,没机会和他相处,只远远地看了一眼,当时便觉得江岂是随了他,不仅相貌上,还有性格上,一样地正经严肃。

        现在看来,岂止是一样,江岂简直有过之而不及。

        江父好歹和他打了招呼呢。

        的确如此,江父好歹是经过了江母好几十年的调.教,怎么可能还跟个活阎王似的。

        他看完了报纸,叠好放在一边后,见阮予邱呆呆坐着,便说道:“菜马上就上了,别拘束。”

        虽然脸色没变化,但话是安慰的意思。

        “嗯,”阮予邱认真应道,又随口问了一句,“怎么没有看到江衡哥?”

        “说有急事,昨天半夜走了。”江父答。

        “哦,这样啊。”阮予邱点头。

        那边江岂的报告可能是看完了,把平板放在了桌子上,啪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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