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阮予邱就事无巨细地都跟她说了,包括哭天喊地的表白,腆着脸投怀送抱,还有最后要给服务费用,结果被拎着脖子扔出去的事情。
说完后,阮予邱脸红了一片,张姐脸青了一片。
“你记忆力不错……”张姐咬牙切齿,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你真这么喜欢江岂?”
“……”阮予邱问,“很明显吗?”
“醉酒后的行为都是本能,”张姐看了眼对面低着头的少年,淡声道,“但也要有自知之明。”
喜欢江岂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大半个娱乐圈都喜欢他,但从没有任何人得到过回应。
更别说像阮予邱一样采用这种手段的人,哪怕他并非故意。
“行了,这不是我们讨论的目的,”张姐停下划拉手机的手,抬起头来,“刚刚的谈话和公关部同步共享,他们的处理方式和我之前想的一样——公开道歉。”
这事本就上不得台面,要是私下,可能江岂那边也不屑于与他们计较,但坏在坏在,被直播了。
上千万双眼睛看着阮予邱披着床单被丢出来,听着江岂扔人时的怒吼,再怎么狡辩、模糊,都行不通了,倒不如真诚地说出事实。
况且阮予邱是醉酒,这并不是一场有预谋的情.色活动,一切并非不可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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