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习生行礼离开。

        “我说温怨,我听说你把羡红楼头牌沈岁带回府了。”唐子节边说边走进门:“啧啧啧,真了不得。”

        “你怎么听说的。”温怨倒上两杯茶。

        “我那天去羡红楼听说的。”唐子节笑笑。

        温怨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你去羡红楼为的是沈岁吗。”

        “那不是,有位姑娘叫梅淑年,我很是钟意。”唐子节坦白,“前阵子梅家家道中落,她母亲本就早逝,父亲因为这事儿投了井,她舅舅给她卖到羡红楼了。”

        “讲话声音小得跟个蚊子似的,一逗她就脸红...哎哎,她还会写字下棋。”唐子节叹口气:“可怜这一位美人了。”

        温怨笑他:“趁火打劫,也是够没良心,你逍遥了这么多年,我祝你迟早败这儿。”

        唐子节撇撇嘴:“你不用说我,你看你不也带了沈岁回来,我以为你再也不...”

        唐子节顿了顿,“所以你,为什么把他留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