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仙院也都赶到,几乎动用了所有习生,死伤无数,那哪是个头儿啊!”店主眼眶有些湿润,“所以在紧急关头,陈公子他不听劝阻,自己一人进了鹜环墟内部,耗尽了所有修为,用他自己的血肉把邪祟都封在了鹜环墟,才得以保全了这剩下的三院的人。”
沈岁垂了垂眼。
每年这时候点灯,想把桃城照的亮些,陈司玄还有那些覆祟之征的习生,才能找得到他们的归路。
温怨在隔间听着这一切,默不作声。
店主看了看街道:“今天这集市能这么热闹,也是仰仗了陈公子,人们点的亮些,陈公子也许就能回来,邪祟就不敢靠近了。”
店主猜测:“最近邪祟又有抬头的趋势,小公子,你说会不会是鹜环墟那边又有异动,没准是陈公子的魂魄回...”
“老板,就这件了。”温怨从隔间转出来打断,店主意识到自己不该猜测这么多,连忙招呼温怨去了。
沈岁叹口气。
出了店,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街上的灯火照耀的和白天一样。
沈岁看不出温怨的情绪,只记得他没有多说话,情绪也不大高涨。
实际上,他也好像做什么都这样一副不走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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