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可说如此胡话。”鹊姨娘气急
云书笙挑眉:“是不是真的,你还不知道,如果让父亲知道你是如此歹毒之人,妄图害死他结发之妻的女儿,你说父亲还会不会待你如同以往一样。”
玉面鬼修的父亲乃是朝中朝中权臣,有着极高威望,后院之事一般不会如何插足,但是对这个女儿可是疼到骨子里了,因为玉面鬼修是先妻遗儿,还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爱情结晶,算是有求必应,只可惜玉面鬼修天性纯良,不懂这些尔虞我诈,也不懂鹊姨娘那些小心思,所以一直以为自己生病掉入水中都是自己不小心,却不知一直都是鹊姨娘从中做梗,想要除掉她,好扶正自己一对女儿,坐上正妻之位。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还有事,也不跟你多说废话了,你那些龌龊事,我也不摆门面上说,咱两呢井水不犯河水,你只要对我毕恭毕敬,不惹到我,你还是父亲心目中的好……小妾,否则,我可不能保证边境军区是否缺少军妓。”
鹊姨娘没想到今天的祁玉兮如此硬气,敢这么对自己说话了,脸色十分难看。
“还愣着做什么,不知道这府上谁是主子吗?”
“是。”下人立马上前压住婆子。
“夫人救我,夫人救我。”
云书笙嫌弃的堵住耳朵:“好吵,给我把舌头割了。”
下人心惊,小姐好像变了个人,有点不近人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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