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了。
姜饶起身准备走，被于零叫住：“姜总您好。”
其他人都走了，姜饶等着于零继续开口：“你说。”
“我是‘狙击手’项目的总负责人于零，非常感谢您来参加今天的会议，姜总。”于零笑着开口：“我上个月刚入职，很喜欢在姜氏工作。”
姜饶觉得她在尬聊。
他不想接话的时候，别人说什么他都觉得是在尬聊。
于零没等到姜饶的回话，也没有冷场，继续开口：“今天晚上所有项目成员会聚餐，请问您有空吗？”
姜饶想也不想：“没空。”
在于零的意料之中。
毕竟她也只是问着试试，因为姜总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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