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嘴边要破口而出,可他又说不出来,那一根新生的芽在心间抓挠着,他试着又开口:“你——”

        宁怀瑾一反常态截住了他的话头:“暗部的事臣会交代好给‘魈’,宫内的事务臣也会尽快和大宫女交接好,而朝堂上近期关于柳侍郎的......”

        盛琮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宁怀瑾恢复了往日的淡漠神情,一字一顿道:“臣抗命在先,罪该万死。”

        盛琮死死盯着他,试图从哪紧闭的表情中看出什么来,倏尔恍然。

        “你想都别想。”

        自始至终自己都没想过要处决宁怀瑾,他只想让那个女人死罢了,就算宁怀瑾不动手他也会让别人动手的,宁怀瑾这个态度,无非就是想用自己的死换自己一丝愧疚,再用这丝愧疚去换那个女人的命。

        “怀瑾,”他一手抚上宁怀瑾的面庞,亲昵如情人低语,“我做的决定,你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

        他的手慢慢滑到宁怀瑾的脖颈上,忽然发力一握,宁怀瑾不适地呜咽一声,再也没有任何的反抗。

        空气被掠夺,视线开始模糊,颈部的动脉疯狂跳动,宁怀瑾唇色开始发青变紫,意识也在一点点沉寂于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