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还没讲到如何带入?
秦瑟:“我明白了,谢谢,我们再来试试吧。”
你明白,你又明白什么了?
钟泠危机感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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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要抗命吗?”盛琮负着手,眼底跳动着黑漆漆的火。
宁怀瑾头更低了些,面上闪过迷茫和挣扎:“臣——”
抗命?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抗命,自有记忆起他就知道自己要听盛琮的话,服从是他的全部。
这一个“抗命”似乎一下就否定了他全部的生存意义,他沉默着,脸上是一种隐忍的痛苦和挣扎。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脑海里一个声音道——快,快拿起剑去纠正七年前的错误,这之后你还会是你,你才会是你,你只是工具,不需要自己的意愿,唯一的价值就是执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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