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被管骁叫来帮忙的卢伦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兴致勃勃地抱着iPad凑了上来:“你们两个——塌的是同一间房?”

        “不,”两兄弟异口同声道,“我们只是同一天塌房。”

        塌房少年,同命相怜。管骁拍拍弟弟的肩膀,散发出微薄的兄弟爱:“你不是有47个G吗?”

        誉秀长长叹气:“写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为什么?”

        “你没见过真人,你不懂。”

        他抬手画了个圆:“她太好了,华丽如凤尾绿咬鹃,锋利似雅拉斯里兰卡异距蝎,又有一种大西洋海神海蛞蝓一样的气质。”

        管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女神从卵生动物变成节肢动物最后退化到无脊椎动物,但还是很同情地点了点头。

        “那哥你这边又是怎么回事呢?”

        张口解释都是对自己的二次伤害,管骁打开手机让誉秀看图,誉秀在那只有短短九字加一张图片的界面上来回扫视,最终他艰难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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