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厉害，”钟泠忍不住鼓起掌来，“自杀流，秦瑟，你上辈子一定是个炮仗。”
“对不——”
钟泠啪地一声把新合同拍在桌上，打断了他的道歉。
“别忘了现在你是我的人。”
“那个......我还没签合同。”
“现在签！”
折腾一通总算拿到定性的结果，钟泠满意地弹了弹那叠纸，理理头发开始对新晋员工进行职场教育：“听好了，现在是入职培训第二条：击溃流言最简单的方式——”
“迅速澄清？”
“不，直接落实。”
电光石火之间秦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很可能是被卖了，秦瑟想要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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