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是不是最开始就不该赌气,就不该接过星探那张名片,又或者他在选秀节目里就不该说一句话,再近一点,他就不该接受去云月的邀请,甚至,甚至——他萌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甚至那个时候我就不该拒绝邹现。
是啊,坚持这么久又怎么样呢,连累了这么多人,最后还不是身不由己,不过换了另一个“侍奉”的对象而已,有什么区别吗?
钟泠看着秦瑟变化莫测且越发别扭的神色,眉头一皱,感觉本来简单的事情似乎变得不简单了。
“秦瑟,你这表情——看着怎么这么像我在逼良为娼呢?”
“......难道不是吗?”
钟泠一脸懵逼:“为什么是啊,我给你的不是经纪合同吗?”
秦瑟:“??”
钟泠崩溃道:“你脑子里都装的是些什么啊,你怎么会觉得我是要包.养你啊?”
“那你为什么帮我,合同条件还那么好。”
“我.乐.意——再说了那合同一开始本来就不是给你准备的。”
秦瑟见多了权色交易,还是不太敢信这套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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