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音并未伸手接过,脸上反而流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冉音也是见道长您气宇不凡,柳儿姑娘聪明伶俐,才想与您二位在此叙谈。冉音京城的友人不多,加上又个个熟悉的紧,有些事反而不方便说。”

        至元道长看他一脸愁云,便将玉佩放在桌上道:“难得公子抬举,今日我们能聚于此处也算是缘分,公子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冉音给道长斟上酒,随后一声长叹:“道长有所不知,冉音今年已十六有余,本应是胸怀抱负的时候,偏偏家中给安排了门亲事。冉音心有不愿,奈何无力阻拦……”

        “适才贼人所盗之物想必就是定亲的信物吧!”至元道长想起方才托在手中的玉佩,佩身为龙鱼之形,色润欲滴,一看便价值不菲。然而他丢了玉佩不仅没着急,反而在物归原主时显得有些失望。

        冉音默默点点头,又看了看放置在桌上的玉佩道:“令人厌恶之物,丢了反而干净。但柳儿姑娘和道长的侠义心肠冉音却甚是钦佩,今日有缘也算冉音有幸。”话毕,他向前拱礼而后端起酒杯敬二人。

        楼下已经有小厮轻声唤“公子!”

        冉音听到后脸色略有不快,但也未再多说什么便向二人告辞离席而去。

        待冉音一走出汇英楼,柳儿便慌忙放下手中的鹅腿,直起身双手扒在窗户上眼巴巴地看着年轻公子离去的身影。

        至元道长则拿起那玉佩端详良久,知道此佩并不是一般人家会有的,那冉音却欲丢弃,可见他心中的愤懑。

        道长将那玉佩塞到柳儿怀里道:“既是你从盗贼手里抢回的,那你就收着吧,如若哪日有缘再见到他,我们再还他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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