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晋转过头,望着姜屿摇了摇头:

        “我还是见习。今天第一次出外事任务。”

        “真巧,我也是第一次,”姜屿保持着悠闲的笑容,随意和他闲聊着,“你知道这个案子大概什么情况吗?”

        兰晋听他问话,忽而跃起,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而后稳稳落在玉箫上,正好与姜屿面对面:

        “死了个太一宗的外门弟子,说是外门某个管事的侄子……这种事情发生的太多了,我都听腻了。”

        “什么太多?是说太一宗经常死弟子吗?”姜屿问。

        兰晋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是说,但凡能让入殓师上门收尸的,不是什么管事的侄子,就是什么堂主的外甥,这年头,你要没点背景,死后待遇都不一样。”

        小兄弟说话很尖锐嘛……可不就是那样,不过经你这么一说,怎么感觉入殓师的格调掉了很多……姜屿在心中调侃道。

        站在玉箫前端的摇鹿真仙听身后两人聊得欢快,额头青筋一跳,他在前面御器,后面的“乘客”却在叽叽喳喳。

        这种感觉不太好,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一只飞黄……摇鹿真仙想到这里,加倍向脚下玉箫灌入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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