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原怔在那里,一旁的差役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冲上去领着赵南原下来。
那几个护卫刚要动手阻止,但汪祥一摆手,三十多的差役一齐拔刀,刀上闪烁点点寒光。那几人也不敢动了。
直到赵南原被押解至汪祥面前,汪祥摆出笑脸踢了带他来的那两个差役一脚,说道:“本官方才只是和赵兄开了一个玩笑,未曾想手下鲁钝,不解人意,竟真将赵兄押了过来,是本官管教不严。哈哈哈……”
说着,拍了拍赵南原的肩膀,似乎真的仅仅是玩笑。
赵南原嘴角抽搐,僵硬地附和着笑了笑:“那我还有急事,先行一步。”
汪祥不搭话,看了差役们一眼。这群老油子霎时心领神会,刀再度拔出,往前进几步,向赵南原施压。
“恐怕,他们不同意啊。不如就到我府上一叙?”
汪祥的胖手如同铁铸,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把赵南原的肩膀抓得死死的,不由分说就拖着他向自己的轿子走去。
近乎于丢的,汪祥将赵南原送进轿子里。
朝赵南原继续笑笑:“如今卑越军已然罗列于城外,城内许是也有不少细作,赵兄为我永安望族,定会遭遇刺杀。想来,此时只有我的府上不被渗透,故请赵兄随我同到府衙。”
“我不愿在街头巷道望见赵兄的尸身啊。”
汪祥最后补了一句似乎痛心疾首,悲哀之极的话。实则是把威胁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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