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沿着鬓角滑过棱角分明的下颚,从覆盖了一层薄汗的颈项蜿蜒而下,经过锁骨流入胸口。

        时隔那么久,陈商终于从纪正身上再次看到缓慢复苏的,鲜活的生气。

        陈商单脚踩在脚蹬上,好奇:“怎么突然想要健身了,还以为你自诩年轻,懒得来这种地方浪费时间。”

        纪正调整速度改为慢走,拿过搭在跑步机把手上的毛巾擦去脸颊脖子的汗水,慢慢调匀呼吸,说:“新戏体力消耗大,剧本是经过你手接下来的,你不知道?”

        陈商恍然记起最近即将开机的那部新戏主打悬疑动作,很多动作场面免不得要亲身上阵,不提前做好准备,到了片场真不一定能吃得消。

        纪正问:“找我什么事?”

        陈商悠悠道:“你猜?”

        纪正说:“单身老男人没资格撒娇。”

        陈商:“……”

        三十九岁的“单身老男人”艰难拔下捅在心窝上的那把刀,闷着一口心头血恨道:“就你这又臭又冷的脾气,趁早祈祷到我这么大的时候不是单身老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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