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兄你脸色可不太好。”谢青山人是醉的,但是看脸色看的还很清。
“我的脸色怎么也比你的要好。”袁六郎说道。
“屋子里怎么一股药味,袁兄,你是不是偷吃着什么大补的药?”谢青山嗅了嗅,药草的味道确实还未散去。袁六郎腹部还敷着药,算是处理了一番。
“治刀伤的药,要不你也补一补?”袁六郎倒是很平静。
“袁兄,你受伤了?”谢青山很惊异,走到袁六郎身边想查看一下严重不严重。
“不打紧,薄如纸的刀口,没什么大碍。”袁六郎摆摆手道。“昨夜天罡门已经算是瓦解了。”
“昨夜?天罡门来过?”谢青山酒醒了一半,似是被惊的全当冷汗出了。“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黑崖的办事方法,总是痕迹都不留。”袁六郎说道。
“这又跟黑崖扯上了什么关系?”谢青山已糊涂了。
“算了,一时也说不清,日后,你自然会清楚明了。”袁六郎腰板一正,伤口还是有点疼痛,他只能稍微弯着点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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