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为了见你,我的刀岂肯到这种荒废之地。”谢青山拔刀。

        拔刀的一瞬间,李义已经是瓮中之鳖。

        拔刀不止可以杀人,还可以传讯。

        十几个差役已经制服了那八个蒙面人。恶人不会惧怕一个差役,但差役一多,那官服的威慑力已经足够吓得他们腿软。李义腿也软了,他已知道,想逃已是痴人说梦。他颤颤悠悠的拿起刀,准备割向自己的喉咙。

        “你的刀快么?”谢青山说道。

        “割慢了承受的痛苦可比死更难受。”

        “更何况你不必死,死的也不会是你。”

        李义瘫坐在地,刀都拿不稳的人,不配用他自己的血玷污自己的刀。

        “你应该庆幸你是一只会说话的禽兽。”谢青山将自己的刀收回刀鞘。

        不沾血的刀便能见到想见的人。

        “陆老头,你让我给谢捕头带去的信,他一个蹭酒的能读的懂么?”,婉儿适时的出现在了醉仙楼二楼,顺便抄起了一碗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