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昭神色自若:“怎么会。”
赵闻筝接道:“也是,怎么会,大约你只觉得碍眼吧。”
被一手害自己&;至此的人喜欢,游昭心里,还不知如何嘲讽他。
游昭唇角微微上扬,不慌不忙地安抚道:“别生气,三&;哥。我既不觉得得意,更不会觉得碍眼。”
他稍微停顿片刻,语气愈发温柔,像是含着&;极深浓的情意:“我只是很高兴。”
赵闻筝一个字都不信:“高兴?”
“是啊。”游昭大大方方地承认,又再抬起手来触碰他的面颊,轻声道,“三&;哥,我对你是何心意,莫非你竟一点也感觉不到么?”
这话&;实在太有诱惑力了,赵闻筝乍听之&;下,真如在沙漠中焦渴了七天七夜的旅人尝到了水泉甘美的气息,再是心志如何坚定,也不由得为之&;意魄动摇。心绪浮动之&;下,竟忘了——亦或者&;,本来也不想&;躲闪。
直到游昭冰凉的手摸上了他的脸,他才忽然醒悟似的,猛地仰身一避:
“少花言巧语!”
游昭却说:“你的意思是,我的话&;取悦到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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