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结舌半天,最后竟只不痛不痒地来了一句:“胡说八道!”
自己也觉得毫无威慑力,正要一咬牙转身走开,却听游昭叫他道:
“三哥。”
“你这就要走了么?”
那声音又轻又急,竟透着几分凄楚,仿佛被主人无情丢弃的猫狗。赵闻筝心里一揪,勉强狠着心不回头看他,脚步却已定住了,道:
“怎么了?”
游昭静了静,好一会儿,才仿佛鼓起了勇气,小声说:“你能不能不要走?”
他的嗓音渐转低回,带着十足的眷恋:“我觉得,我好像又要看不清了。”
“是不是以后,我又不能看见&;你了?”
赵闻筝闻言,霎时心里一凛,是了,那酒只是能让游昭短暂地恢复光明而已,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快失去效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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